院正面露难看,皇后说道:“不是我有意让你难看,我只想陛下身子早日恢复。”
“殿下,臣斗胆说一句,原祭酒也属杏林精湛者,她与臣想一致。”
“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未必没有精通此道者。”皇后不肯放弃,“你与山长医术精湛,只能证明你们暂且无法,不代表旁人不行。”
皇后坚持,院正也无奈,罢了,不与皇后争。
皇后入殿,皇帝仰面躺在床上,闻到动静,立即坐起来,面露忐忑,“怎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颜执安不说院正的话,伸手去扶她,顺势道:“去泡药浴了。”
循齐紧张地打量她,察觉她眉眼不展,嘴角平和,这是她不高兴时的模样。院正与她说了什么?
不快的气氛散开,循齐沉下脸:“你伤心了?”
“没有。走了,泡过用晚膳。”颜执安压下心口不快,示意她快些起来,道:“走啦。”
循齐没有动,带了自己的脾气,颜执安催促道:“再不去,天色就晚了。”
“你不高兴,成亲第一日就不高兴,日后就会常常不高兴的。”循齐开始翻出来自己的规矩,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们日后长着了呢,旁人让你不高兴了,我自然不能饶恕。”
听着她霸道的语气,颜执安笑了一下,她的眼神带着几分犀利,格外生动。颜执安说道:“你让我不高兴了,怎么罚你?”
“关我什么事儿?”循齐莫名。
“你的铃铛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