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吗?”颜执安询问,眸色淡淡,波澜不惊,“让院正去救人。”
“目前尚且不知,禁卫军换岗,恰好让刺客抓住机会,您不去看看吗?”
“去看看。你守着陛下。”颜执安轻轻一笑,这么好的一出戏为何不去看看呢。
秦逸退开,目送太傅踏入黑夜中,她疑惑不已,宫里怎么会有刺客。一旁的原浮生打了哈欠,她想起来一事,当年先帝毒杀惠帝陛下时,颜执安在侧。
她那副温柔的皮囊,让世人都忘了她狠毒的一面,小白兔装久了,便会以为她就是一只小白兔。
原浮生犯困,闭上眼睛继续去睡。
往日庄严肃穆的议政殿前一片哀嚎,刺客不知去向,换班的禁卫军赶来,看着血腥的一幕,愣在了原地。
内侍长让人去请太医,急得原地打转,似乎想起一事,道:“派人去守护陛下、快,去抓刺客。”
满地哀嚎之际,宫车停下来,宫娥执宫灯,迎着车上贵人下车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太傅的声音淡淡,如同温水。
她走下来,扫了一眼,有人躺在地上,已无法动弹了。她扫了一眼,有人立即扑过来,“太傅,殿前有刺客。”
“刺客?怎么会有刺客,莫不是诸位大人眼花缭乱?”颜执安扶着宫娥的手慢慢靠近,提着灯,看向面前人的模样,“是张御史啊,伤哪里了。”
“腿,我的腿断了。”被太傅称呼张御史的大人疼出了声音。
宫灯下,太傅面露悲悯,扫了一眼张御史双腿,道:“我朝有律法,不准残者入朝,张御史,你怎地不保护好自己呢。”
“太傅、太傅,下官……”张御史喊出了声音。
他的痛苦声,让颜执安笑了,“可惜了,日后朝堂上见不到张御史,当真是陛下的损失。”
说完,她越过张御史,又遇上一大人,躺在地上,已无生机,她俯下身子,探了探鼻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