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浮生端着汤药,走进内寝就见到皇帝一人枯坐殿内,左右不见颜执安。
“陛下,喝药了。”原浮生按下疑惑,将汤药递过去,“趁热喝。”
循齐瞅了她一眼,雪白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几分粉妍,她接过汤药,抿了口,温度恰好,接着一饮而尽,不用人催促。
苦涩的药味让原浮生吞了吞口水,皇帝大概习惯了,并不觉得苦,拿了帕子擦擦嘴,说道:“山长入京,就不要回去了。”
“你作甚,囚禁我?”原浮生心道不好,忙解释:“你有怨恨去找颜执安,我什么都没做,我好歹为你奔波来此,你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皇帝抬眸,长发乖巧地垂在肩上,她往后靠了靠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你欺骗朕,该如何清算?要么在京待着,要么永不准入京城,你选哪个?”
原浮生气得不轻,拿手戳了戳皇帝的脸颊,又指了指她深陷的眼窝,道:“我和你说,你的病不好,就是因为你算计太多。循齐,我告诉你,我来去自如,要么你杀了我,看颜执安能不能饶得了你,”
说完,她转身走了,并未将皇帝的话放在心里。
皇帝翻了白眼,又觉得浑身疼,唤来婢女,自己先躺下。
看了一日的奏疏,头晕眼花,不等用晚膳便睡了过去。
颜执安休息半日,恢复了些精神,自己来到正殿,被告知皇帝睡下了。
“用晚膳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“我知道了,去准备晚膳。”颜执安与宫娥吩咐一句。
屏退宫娥后,她准备入殿,原浮生摇着蒲扇走过来,耻笑一声,“颜执安,她要留下我,要不不准我入京。我招谁惹谁了,我来回奔波,最后落个欺君之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