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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想,却不敢做,唯唯诺诺。

皇帝对颜家、司马家十分宽容,此刻也不会生怒,站起身,“退朝。”

站起身的瞬间头晕目眩,她扶着御案稳定身形,这时,内侍长过来搀扶她,她避开他的手,自己一人下台阶。

皇帝起身,朝臣哪里敢抬头,跪地高呼万岁,她有些不适,倒也无人发现。

登上龙辇后,内侍长追来,疾道:“陛下,臣请太医。”

“阿翁,小伤。”循齐盈盈一笑,眉眼生动,添了几分孩子气,她以食指竖在失色的唇上,嘘了一声,“阿翁,别声张。”

龙辇缓缓而去,内侍长急得恨不得将人拉回来。陛下一点都不听话,受伤也不与人言。

皇帝昨日去了哪里?皇帝好糊弄,他可不好糊弄,立即去查。

可侍卫们皆说不知,闻言,内侍长便知皇帝下过令,令他们守口如瓶。

内侍长查过一通,什么都没有查到,转而去找皇帝。

皇帝已回到殿内,坐在案后,听季秦禀告事宜,许是年轻,她表现得很平静,反是季秦频频出错。

皇帝无力计较,摆摆手,示意她下去。

季秦喘了口气,匆匆告退,退出大殿,她喘了两口气,转而问内侍长,“阿翁,您怎地不在,刚刚去哪里?”

“后宫有些事,去忙了。”内侍忙走得浑身都是汗,这时用帕子擦着自己的汗水。

季秦扫他一眼,怪道:“阿翁今日陛下看着情绪不高,但性子倒十分好。”

“陛下呀。”内侍长叹气,她是无力发脾气了,他说道:“您去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