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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,这像是颜执安的行事作风。

户部是颜执安的人,上下自然心向着颜执安,不免为她说好话。皇帝听后,怔怔抬首,故作随口问道:“左相身子如何了?”

众人的喜色被这句话扫得干干净净,循齐吩咐道:“拟章程来。”

众人称是,徐徐退出大殿。

循齐又是一阵发呆,觉得无趣,悄悄出宫,来到左相府外,但她没有进去,下马看着院墙。

她站在那处不动,侍卫们远远地跟着。

冷风扫过,呼啸而来,吹得皇帝衣袂摇摆,可她的身形一直没有动。

她站了许久,直到季秦与应殊亭来看老师,两人震惊地看着墙下的身影。

应殊亭不知内情,疑惑不已,唯有季秦明白,季秦了拉下车帘,应殊亭吃惊:“陛下在那里,你我该去行礼。”

“去甚?她自己不想被人发现,你我何必惹得陛下不快。”季秦正襟危坐,一改往日嬉笑的作风。

陛下对老师,怕是真情实意。可是这样的感情,不容于世,老师何其骄傲,怎么会自毁名声呢。

她宁愿不做左相,不做太傅,也不会答应皇帝的。

季秦艰难地喘过一口气,道:“只怕老师不肯见陛下了。”

若不然以陛下的性子,怎么会痴痴地站在府门外而不进去。

马车继续前行,两人也不去左相府了,避免皇帝尴尬,马车悄悄来,悄悄走,循齐也没发现。

她数度想要进去,可到最后,还是放弃了,回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