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憋了半晌,耳尖都红了,引得季秦侧眸,小皇帝怎地一副娇羞的模样。
果然跟着左相,不谙情事。她略思索一阵,道:“陛下喜欢吗?不如臣给您献上来?”
皇帝立即蹙眉,道:“朕不要。”
季秦没有办法了,她不甘心,试探道:“陛下是想做臣的师娘吗?”
“你去相府,替朕要两坛梅花酒。”循齐不回反而吩咐她去办事。
季秦得不到回答,反而得了差事,闷着头走了。
来到左相府,她郁闷地说出来意,颜执安莞尔,道:“让她自己来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她躲着不见我。”
“可您这样,我无法回去交差。”
“去罢。”
颜执安轻笑,眉眼舒展。
季秦回去复命,说明左相的想法。循齐听后,当真如左相所言,并没有震怒,而是陷入深思中。
季秦悄悄抬头,目光落在小皇帝身边,一年不见,小皇帝眉眼长开了,横生锐气,周身凝着寒意,再无初见那般的活泼。
那身龙袍将她的活泼、肆意都驱散了。
循齐垂首想了许久,似乎极为棘手,她想了许久,摆手道;“卿退下。”
季秦如遇大赦,忙退出去,出殿后,她不得不回首。小皇帝并无张扬,那时,她还有几分意气,如今,死气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