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循齐并非软弱之人,她可以在巡防营中立足,可见她是有些能耐的,给她些时日,她必然可以稳稳立足。

托孤之臣,有几个有好下场的。

右相自有退路,颜执安呢?

左相不悦,道:“我与你说她上课睡觉一事,你提此事作甚”

“她不是小孩子了,愿意睡就睡,太傅不会出去宣扬,你当做不知便是。”右相果断,“等太傅说起朝政说起历史,她自然就会听的。我的课上,她从来不睡觉。”

该听的就听,不喜欢听的就不听,又不是启蒙孩童。

右相继续说:“因材施教,你觉得教皇帝与教状元是一样的吗?你当初选此人是看中他的名声,既然如此,何必拘着皇帝。”

本就是图人家的名声去的,至于内里如何,自己也做好了准备。

“不选你做太傅是明智之举。”颜执安低叹一声,上官礼与皇帝都快穿一条裤子了!

右相莞尔,“还气吗?她睡觉,必然是前一日休息不好,你该找太医去诊脉。”

“你去。”颜执安道。

右相摆手,“我又不图她对上官家施恩,自然是你去。”

各有所求,她所求,是对阿姐。而颜执安所求,是颜家。

“你去,合适。”颜执安打定主意,她自然希望小皇帝醒悟过来,与她只做君臣。这等事情,自然是右相去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