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执安但笑不语。
下面打起来了,桌椅推到一地,墨汁儿撒得到处都是,其他人都纷纷跑开了,唯有谢家姑娘与十七娘打成一团。
循齐本想过去拉架,对方冲出来一人,直接扑倒她。
“哎呦……”十娘急了,招呼仆人:“去拉开呀。”
颜执安托腮,看着下面的循齐反将人扑到在地,掐住脖子,怒喝一声:“都住手,若不然我就掐死她。”
闻言,十七娘与谢家的姑娘终于分开了,一个个满身墨汁儿,灰头土脸。
循齐见对方都松开后,便将人推过去,视线在众人中梭巡一番,高声道:“谁再敢动手,尽管来。”
谢家的姑娘指着颜十七:“你无耻,你作弊,胜之不武。”
十七娘擦擦脸上的墨水,朝着对方笑了起来,“是你自己技不如人。”
谢家姑娘气得跺脚,转头看到角落里的原浮生,立即扑过去,“姨娘,她们颜家欺人太甚。”
原浮生刚来时候就看到里面打作一团,抬首去看,恰见颜执安好整以暇地在看戏,心中便知,这是颜执安闹出来,测试她女儿的应变能力。
好在循齐一力降十会,表现不错。
原浮生露面了,颜执安装不下去了,匆匆跟着下楼。
“左相……”
“左相……”
众人纷纷见礼,颜执安走到裁判前,拿起众人的诗词看起来,“原山长,你来评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