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日相处下来,循齐慢慢地露出对颜执安的依赖,如同被遗弃多年的小猫儿,遇见新的主人,变得格外依赖人。
回到阁内,屋内生了炭火,两人脱了厚厚的大衣裳,里外的温度差了很多。
颜执安让人取了一只小匣子,里面摆了一块红玉,与玉珊瑚是同色的。
“这个送你的。”她递给了循齐。
循齐蹙眉,道:“你给太祖父送那么大的,给我就这么一小块?”你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?
颜执安惊讶,“这么小就会攀比了。”
“你自己想想,给他那么大,给我就这么小,合理吗?”循齐不满,“我是你亲生的呀,你就这么偏心吗?我不要。”
颜执安:“……”
她解释:“我的东西,日后都是你的,你还担心什么?”
“我不信,那不嫁人了吗?”循齐眨着眼睛,双眼在灯火下十分明亮,衬得肌肤雪白,她说:“你这就是糊弄我。”
长这么大的颜执安第一回遇到这么不讲理的人,她再度解释,“血珊瑚只可赏玩,又不能带在身上。你要那么大做什么孔融三岁让梨,你怎么还和长辈攀上了呢。”
循齐后退一步,直勾勾地看着母亲白皙细腻的面容:“我不想谦让,何必委屈自己去讨好别人呢,别人不会惦记我的好,甚至觉得我傻。”
颜执安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循齐目光轻敛,身姿笔直,道:“我说的,不对吗?”
循齐据理力争,眼前的女子无声而叹,如亭亭孤松,贞枝肃直之感,她说:“我希望你心里可以多一些我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