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!
颜执安被气到了,冷冷一笑,不觉握着小姑娘的手腕,“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“哦,那我尽力。”循齐感觉到母亲的力气,疼得微微皱眉,但不敢反抗,她说:“疯子教我良多。”
“嗯”颜执安觉得有些趣味,懒怠地松开手,“赢了便好,输了,回去跪算盘。”
循齐挑眉,哀怨地看她一眼,怎么和疯子一样,又跪算盘……
王明卿久久凝望着眼前瘦弱的少女,不耐道:“颜少主,你可比?”
“比什么?”循齐立即答话,这人咄咄逼人,太讨厌了。
她睁大了眼睛看过去,王明卿道:“比诗,那里有签,挑一封,你我各作一首诗词,交给众人评判。”
“成。”循齐如同憨憨地一般答应下来,只要不比画就同。
疯子教过她诗词书画,可她于画上,着实没有天分,学也学不会,反而浪费了许多画纸,气得疯子拿起竹条追着她打。
打完以后,疯子直叹气,道:“你会背诗有什么用呢,不如学画,日后好歹能养活自己,谁听你背诗啊。”
若画技好,也可谋生,但背诗算什么呢,疯子常常对天叹气,“我死了,你怎么办呢,孤苦一人,谁都可以欺负你。”
循齐握拳,抬首看向王明卿,“好。你去抽。”
王、颜二家先比拼了起来,且一方是颜执安的女儿,颜执安年少成名,被人称赞棋画一品,诗词无数。转眼间,她的女儿都那么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