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呀,她是个奇怪的人。”循齐双手扯着锦帐,脑袋在锦帐内,身子在锦帐外,屁股撅着。
颜执安看不到锦帐外,听过她说养母,不禁好奇,“如何奇怪”
“她说,活在封建等级之下,权势如同金字塔一般。”循齐努力回想起疯子的话,“她还说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颜执安伸手捂住她的嘴巴,面色惶惶,“日后她的事情不许再提。”
循齐点点头,还是说一句:“她的文采会很好的,还写书呢。”
颜执安并未在意,文采好再好能比得上金陵才子吗?
“你用早膳了吗?”
“等您起来一道用,外面派人来催了。不是说今日祭祖吗”循齐记得母亲说过,今日告祭先祖。
颜执安懒洋洋地起身,衣裳半敞,露出锁骨处莹白的肌肤,循齐看得皱眉,伸手给她整理,颜执安扫她一眼,“你干什么”
“我给您整理下。”循齐眨了眨眼睛,衣衫半露,不好。
颜执安挑眉,抬手,在她脑门上拍了下,“你这个小古板,你看又如何,我是你母亲。”
循齐疑惑:“会着凉的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颜执安被说服了,打了哈欠,“你让她们进来。”
循齐知晓她说的是婢女,点点头,转身出去招呼。
颜执安慢悠悠地起来,梳洗更衣,循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趴在桌子上抱着水壶喝。
直到婢女端来一盘子饺子,她伸手去拿,婢女露出诧异,她立即将手收了回来,讪讪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