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啊?耳朵不好使啊?”对方冷笑一声,一把提起她的兔耳朵,一路揪到了门外走廊上。
因为不痛不痒,加上潼恩仍心不在焉,只微微皱眉:“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不由分说,又是一大比斗扇在潼恩脸上:“你说我干什么!喊你几百遍,耳朵拍苍蝇用的?再给我装聋作哑,我扇不死你!”
话音未落,布满断纹的大巴掌又落下来——
潼恩下意识攥住了手腕,又猛地松开。
好险,差点一个过肩摔把对方撂楼下——
“你还敢反抗?!反了天了!”
这次耳光加重了力道,潼恩口中一股腥甜翻涌,身子一转,扶住窗台才堪堪站稳。
好险……
差点给她干楼下去了。
这女的力气还挺大……
潼恩擦了擦嘴角,扭头时,面上仍是那副漫不经心又带着些许不耐烦的神色。
但糊满下半张脸的鲜血实在醒目,女人抬起的手权衡两秒后放了下去,厉声质问:“昨天的默写,你交的什么东西?”
“我不会。”
“不会?上课的时候你在干什么?别人背的时候你又在干什么?!认真按要求做了怎么可能不会?!”老师唾沫飞溅咄咄逼人,不过,对着潼恩这张脸,她最是手到擒来的训教却莫名有些闷在胸口,不太敢说。
这兔子,太怪了……
明明是只兔子,眼睛却跟狼一样凶……不是狼人奴隶,而是野生的恶狼。
完全没被训教过的,纯野种。
要是惹急了,好像真会跳起来咬断人脖子似的……
望着昏暗中依旧散发着幽幽血光的眼睛,索菲娜愈发心虚,故意提高语调:“再有第二次,我就告诉你的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