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淼敷衍:“知道了知道了,你又不是我妈,你才不断舍离呢。”
王墨回落下那只被划伤的脚,伤口不深,她一瘸一拐主要是怕时淼恼火赶她,她就装得可怜一点。
站直了,她面朝这扇门。
在场景里,有身份的信息可以对照,但门和窗,还有阳台……王墨回有模糊的判断,她的直觉时灵时不灵,她也并不敢打包票。
只是,总得试试看。
她握住了门把手。
门把手的形状在手里发生了变化……没错,这扇门,也不只是卧室门,它就像那重叠在一起的电视,放在眼前这个位置,而时淼推不开,砸不开,是有一些心理投射的……
从卧室的小圆把手慢慢变成了……面馆沉重的工字把手,她轻轻拉开门。
门打开了。
涌出的水蒸气淹没了两人的身影,是打开锅溢出的第一股烫人的水蒸气,面条抓起,几根青菜丢入,笊篱浸入沸水里。
碗底一碰,女人端着碗把笊篱里的面啪的一声扣进去,身子一转,舀起三鲜浇头,舀起肥肠,抬头探出小窗:“葱花香菜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