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来我家?”
时淼拿着话筒问话,似乎系统默认,混响开得很大。仿佛时淼站在演唱会舞台上和场下粉丝互动,热热闹闹,场地空旷。
王墨回挠挠头,这就得从流放地开始讲起了,犹豫再三,她找到个合适的形容:“我本来到四野旅游散心……中间忽然接到个……工作。我一看地址是你家……我就过来了。楼下面馆,我也……撬锁了……”
“什么工作?”时淼语气很淡然,王墨回吐出口气。
事到如今也没什么不能说。
“简单点说……我算是体质比较特殊,所以几年前开始,就一直在给流……在给地府打工,有一些凶宅啊,鬼魂啊之类的非自然的现象需要我去处理。”
“这才是你的主业?”
“是的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为什么跟我道歉?跟我有什么关系?你继续说,我家变成凶宅了?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有一些地方也不能称之为凶宅,但因为一些怨念,导致了某些不太正常的事情发生,这种地方叫做场景。如果放任下去,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