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羽停了停,有点不好意思地闭上眼:“对不起……可以,可以停下吗?”
这实在太煞风景了,她逃避现实,然而汤明绮就把她衣服拢起来,搂着她躺在床上,取走她手里的东西丢在床头柜上。
她想找点话题遮掩眼前的尴尬,于是问:“那个是什么东西?”
“指套。”
“……”还不如不问,钟羽又闭上眼,耳边传来她那女友的笑声。
换了个姿势枕在枕头上,汤明绮关了灯,钟羽心怀忐忑地闭上眼。可到底,汤明绮也没有对她做什么……所有的臆想,恶意的推论都站不住脚,像山顶岩石噼里啪啦地落下来,这下好了,不用登山了,眼前没有山,一望天地宽。
她安分地睡了,脑子里却有一群小人唱念做打的,她再睁开眼,动作幅度极其微小地挪开胳膊。
汤明绮却似乎也没睡着,立马问她:“不习惯吗?那我去客卧睡吧……”
“我打扰你了。”
“什么话呀!”汤明绮敲敲她的脑袋,“我也睡不着,都是把褪黑素换成指套的错,我该吃两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