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池仪疏真的上二楼了。
这也是巧合,就像公园小径的绕原路,或许池仪疏就是想要上楼吹吹风,毕竟通宵了……
必须有一件池仪疏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才行,如果连那件事都可以控制……
她生出强烈的毁掉一切的冲动。
她想要池仪疏跳下去。
她心里大喊:你疯了!!!
又有一个冷漠的声音:那个高度,死不了人的,大概率。
两个念头在疯狂打架,直到池仪疏被卡在栏杆不受控地下坠的那一刻,张潇忽然明白了,那两个念头是同一个念头的两面。
原来爱与恨足够浓烈时,给人相同的颤栗。
她转头上楼去,不知道为什么,她就是想逃离开,她刚刚做了什么?她的脑子已经停转了,四周都变得寂静。
她是爬楼上下的,她机械地迈动双腿,发现自己只走到了二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