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淼苦笑:“池姐,你该不会已经找好下家,过来挖我的吧?我资历浅……”
“你要肯赏光,我肯定高兴,”池仪疏笑,“只不过我也知道自己斤两,等我立稳脚跟了,开得出配得上你的条件,我一定来挖你……今天说的,其实是我坠楼那天的事,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当时的事?”
时淼托腮:“那天真的吓到我了,我都到机场了,沈姐给我打电话叫回来。即便我不在场,公司也没少流言蜚语的,要是我当时在跟前,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爱嚼舌根的全在我们公司了。”
时淼没附和,干笑几声。
“其实那天的事,我多少有点数……说起来也玄乎,我怕说了你也不信。”池仪疏这会儿有点着急,等时淼接茬,时淼也顺当地接下来,问她发生了什么。
她就把当天的经过告诉时淼。
听到她莫名其妙被推出栏杆而身后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,时淼吓了一跳,抱着胳膊说:“真有这种事啊?该不会你看错了?或者那天刮大风,或者地板就是没修好,歪向一边导致你滑出去了?”
时淼满脸不信,又有点出于尊重而认真思考的样子。
池仪疏就转而说:“我也不愿意相信,可是我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,剩下的……算了,我也知道你不信。我今天和你出来,其实是为了和这个相关的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时淼明知道可能和王墨回有关,却一直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