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仪疏摸摸她的头发,遮住那一片剃掉的地方:“没事,我看也没有扎进头皮里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,别想这些了,到时候去医院再说。”
张潇嗯了声,正要说什么,忽然一个电话打断了。
接了一听,是信用卡的广告,挂断之后又来新的电话,是快递,张潇说放驿站就好,挂断电话看看池仪疏,看池仪疏和自己都无心工作了,于是拣了颗生菜去洗,等鸡炖好了就来吃饭。
池仪疏也起身去收拾浴室,却看见了一次性内裤好端端的放在那里,并没有被拆开使用。
或许张潇之前刷到一些相关不良厂家的新闻,对这些产品不太信任。
她收起来一次性内裤,避免张潇再进来时尴尬。洗衣机里,张潇的衣服洗好了,张潇还在厨房忙碌,她便去帮忙拿出来放进烘干机。
然而衣服打开,池仪疏消失的内衣赫然就滚在张潇的衣物里。
她以为是自己生活失序所以乱放,甚至怀疑保洁阿姨手脚不干净。她根本没有怀疑过张潇。
她不动声色地把衣服放进烘干机,平静地坐在沙发上,掩住了心里的诸多念头。
良久,她把手伸向张潇搁在茶几上的电脑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