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时淼说:“你那天那个朋友也挺漂亮的。”
“哪个?”
“麻花辫那个。”
是说那天吃饭的时候谢水流过来。王墨回对上时间了,也不好回答什么。
时淼又说:“我感觉我很不了解你。”
王墨回咬住舌尖,赶紧说:“哎哎哎,这个话放现在这个气氛,有点过期了,我可不跟你破镜重圆,我是冷血非主流。”
“我就说了那么一次,你还这么记仇?”时淼松开她的手,似乎不解气,还捅了她两下。
王墨回讪讪的,好半晌说:“要是你觉得工作压力大,想睡我来释放压力,也行。”
“我不跟没感情的人睡。”时淼转脸看窗外,小区阴沉沉的,王墨回舌尖润润嘴唇,看着玻璃上时淼的倒影。
“我是冷血非主流,”王墨回嬉皮笑脸起来,对着玻璃扮鬼脸,“而且只是个开车的,大学肄业,没什么出息。”
时淼转过脸,低头推开她,又推开杂物,钻进被子里,抖落被子把她轰出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