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墨回不搭理,问她最近在公司有没有碰到什么异常情况。
“没有异常,活都干不完,讨论池仪疏的都没几个,她自己项目组的那几个还在跟着我加班,也不敢提池仪疏名字,怕我心里有疙瘩。”
“几个啊?”王墨回心里掰指头对人数。
“就是张潇,就是医院你见到的那个,还有一个女孩,胡安宁,两个男孩,刘余思,赵晓鹏,都跟你差不多大,还是小孩。”时淼给她列完,王墨回忽视什么“小孩”的说法,正经问:“那葱饼姐呢?”
“什么葱饼姐?”
“头像马东锡。”
“哦哦,那个是沈姐,沈向雯,她主要和我交接,她那边也是一屁股火,巴不得我赶紧把池仪疏的活接下来,比之前好说话多了。”
时淼介绍完,隔着后视镜瞪她:“我还没说你呢,你那天闯进来干什么,你还把头像看那么清楚。”
“我思念池仪疏,一分钟不见,如隔三秋。”王墨回胡说八道,绞尽脑汁说俏皮话也挺累的,说完这句她就萎靡,不想说话了。
时淼很想翻白眼,忍住低头继续回消息,等抬起头,已经还有五百米就到目的地了,说也说不完。
还是王墨回问的:“公司没调查清楚到底为什么跳楼吗?”
“事情巴不得捂住呢,调查什么调查,人也没什么大问题。”时淼凉凉地说着,一耸肩,开始在后座扒拉自己的东西拎起来等着下车。
王墨回说:“你能把池仪疏微信推给我吗?”
时淼重重摔上车门:“我祝你今天接不到好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