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边摘耳机一边说:“耳机是官网买的,等一下再打我。”
再抬起头,很是无赖地闭上眼。
前任忽然深吸一口气说:“会开完了,走吧,去机场。”
张潇赶紧说:“别呀,沈姐都说了让你回总部……”
前任回头一笑说分公司自己那边也是有感情,还是先过去一下之类的,王墨回心说你还没去过你哪里来的感情,但没吭声,被前任拉着走了。
出来之后前任解释说因为张潇在实习生时期就是池仪疏带的,所以一直跟着池仪疏做项目,非常忠心,她现在还必须做个姿态,不能跟“那边”混得太熟,又说那个沈姐,也就是葱饼姐和池仪疏关系更好,池仪疏是葱饼姐从别的公司挖来的,总之那帮人是一伙的。
她还不能巴巴地直接过去接烂摊子,还需要一些内斗和拉扯,等上面的人回过味来一锤定音才行。
王墨回也不管这些,反正如果不是池仪疏莫名地被人下咒了,前任姐这会儿已经在飞机上灰溜溜地写落地后的感慨朋友圈了,什么新的开始,新的起点之类的。
“我虽然和她们不太熟……但我知道池仪疏不是那种会跳楼的人,哪怕压力再大她也不会在公司跳楼,但她现在这样……我有点害怕,说不上来,像中了邪似的,神情都不一样,感觉她真看见鬼似的,”时淼搓搓胳膊,看向王墨回,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你一样,特别无动于衷,平时说得关心他人,到了这时候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自己的利益?”
王墨回:“你批评自己的时候能不能别带我,我在你眼里唯利是图,冷漠无情,简直就是反社会人格,我还能说什么,跟你没话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