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不看我过来的路线吗?五公里外等着也算你家楼下吗?”王墨回语气不善,又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,因为这天起了风,头发总是飘在嘴里,她把头发扎起来,显得平日朋克阴沉的脸多了一点亲和,副驾驶多了个假脑袋,雪白的抿嘴哥和那把显眼的亚克力大镰刀放在一起……前任姐别过眼去。
王墨回一声不吭地开着车,从市区挪出去,附近就是连绵的群山。
沉默将近半个小时,前任终于找到个话题说:“这里风景真好,很多人在这边露营。”
“露营也危险,之前地震还砸死个人。”王墨回存心不跟前任说话超过两个来回,一句话把人噎住了。
后座的人气笑了,气呼呼地哈了好几声,抱着胳膊闭嘴。
绕过去就是机场了,那片地方规划得高瞻远瞩,但目前四周的设施还没建设起来……总之就是一片郊区的荒地拔地而起一座富丽堂皇的机场,快速路上隔开三五分钟才有另一辆车驶过。
前任一会儿看看手机,一会儿又摸摸手里的行李,一会儿再看看前座故意憋气的王墨回。一路上景色过于单调,以至于王墨回显得婀娜多姿,导致她只好继续跟王墨回搭话:“回去的经费我转你支付宝了。”
王墨回:“我们有录音的,你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好好说话。”
“跟你没话说。”
前任给自己轻轻扇了个嘴巴子,吸取教训打算一句话也再也不跟王墨回说了——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三洛市,此后山高水远不复相见,还有新的际遇在等待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