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叫王墨回的大师说得言之凿凿,叶敏将信将疑地加上这个新的“徘徊者”说明来意,看见对方的微信号心里就有点打鼓。
很快发现是自己胡思乱想,三个字母不是笑死了,而是谢水流。
这个名字听起来更像个大师。
害怕爱?什么是爱呢?叶敏发现自己无法给出概念。
大师说,计云时是个灵,是个特殊的灵,一个非人类。
她要求问别人这样的问题吗?她钻了牛角尖吗?她过不去的是什么坎?
叶敏希望计云时消失,计云时给她带来了太多烦恼。她希望去砺市……她也说不清。
过去的一周里,计云时安分很多,也不多说话,也不说那些误会的事情,也不爬她的床,也不吻她,只整夜整夜地坐在餐桌边。
问起来,就抖落着满头羊毛卷笑着:“我是纸片人,不用睡觉的。”
有时她坐在卧室里,透过一线门缝望着她创作出来的纸片人,她不敢对此有任何念头,怕计云时消失,或不消失,怕自己想要对方消失,也怕自己希望对方消失,怕每一个念头,怕每一个变化,卧室黑暗一片,客厅亮亮堂堂,计云时沐浴在光中坐着,似乎随时就要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