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平秋只学了三年剑术,见招拆招对她来说还不甚熟练,对上功夫精湛的火斧师兄,说是蜉蝣撼树也不为过。
被火斧师兄击得连连后退,易平秋险些被逼到场外的人群。
见易平秋只防备不攻击,谢鸣刀及一众师兄弟在原地急得团团转。
“师妹,出招呀!出招!”
眼看比试就要以她的失败告终了,易平秋急中生智,弱水剑压向火斧,腿脚轻快地点地,借力使力,易平秋翻过火斧师兄,一跃落在场地中央。
衣襟在空中划过的角度太过优美,而易平秋这个面容俊美的,轻易就叫在场的男子们齐齐捂住心脏。
火斧师兄反应迅速,不给易平秋偷袭的机会,及时回身抬斧一刺。
易平秋轻巧躲过,终是舍得出招。
灵气从丹田运作,运作到全身上下,尤其注重握着剑的那只手。
弱水剑出手,果然威力不同寻常。
与火斧师兄过了几招,易平秋感到吃力,虽有弱水剑加持,但毕竟功夫不如人,易平秋最终失掉了比试。
在易平秋上场的时候,她就知道结果必然是失败。
淡淡然走下场,易平秋收起弱水剑,走回谢鸣刀的身边。
“师妹,身法了得,虽败犹荣、虽败犹荣呀。”
未到谢鸣刀的身边,易平秋从某位不知名的师兄口里听到这番话。
“敢问师妹可是师出玄清门?剑术果然精妙!”
“方才师妹的那一剑刺得好哇,可惜重心偏移,自然就露了破绽。”
四下的师兄弟们,纷纷上前来给易平秋指点刚刚的比试,看着这些未曾见过但热切淳朴的面孔,易平秋感到一阵又一阵的暖意。
谢鸣刀在其中主动为人群介绍:“这是玄清门的易平秋师妹,郑倾前辈的大弟子,前辈会在寺里住上几月,师妹也会随前辈住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