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一个人,看到自己醒了,先问了贺昭一句,这让贺昭的良心都有点痛。因为乔言钰的脸上也不怎么好,她脸上有些细小的擦伤,涂了药水的,看起来花花绿绿,着实有些精彩。
“我没事,真没事,我屁事都没有,我觉得我现在就能下床。”
贺昭坐直了身体,再一看乔言钰,她那都不是靠自己坐起来的,而是摇着病床,才让她看起来是坐着的。贺昭又有些担心:“你腰怎么样,能不能坐啊?”
乔言钰愣了下,才回答:“能,一直躺着也不舒服,坐一会儿好些。”
两人说完这些话,突然就陷入了安静中。贺昭是不知道说什么,她总觉得再聊下去,自己一出口保准要说乔言钰几句,说她不爱惜自己身体,说她不把命当一回事。
可乔言钰都这么惨了,要是这个时候还说乔言钰,那未免有些过分。
她想乔言钰没说话,可能也是一样的原因。自己也干了很离谱的事情,身为一个普通人,竟然搅进了这种事情里面。连乔言钰都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毫发无伤,而自己作为她保护的对象,偏偏要掺和进里面去。
要是自己是乔言钰的话,肯定会很懊恼,一方面觉得没有保护好贺昭、另一方面又觉得贺昭自作主张。
贺昭完全没想到,乔言钰想的却根本不是这样。她之所以没说话,是因为她有些羞赧。在她觉得自己要玉石俱碎的时候,那一刻心里想的还是贺昭。当时见到贺昭,是因为是在紧张的现场,可现在冷静了下来,甫一看到贺昭,她又想到了自己当时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