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懿见此景周身一颤,她的手抖得厉害,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幕,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在她的心中蔓延。
黑衣女子见状便明白了王阿花的意思,爽朗一笑,朗声道:“原来是一处来的姊妹,既如此,许某得罪了。”
接着,黑衣女子拔出双刀,直直向王阿花砍去,打算先发制人。
青光微闪,王阿花挽了个剑花,一柄轻剑猝然的刺出。指向前面女子的右肩。黑衣女子腕抖剑斜,刀剑相击,嗡嗡作声,震声不绝,寒光霍霍
电光火石之间,两人已拆了三招。
黑衣女子扬了扬嘴角,趁着打斗的间隙高声问道:“使得如此一番漂亮的剑法不知姑娘是哪派的人,竟从未在道上听过姑娘的名讳。”
“没有什么门派,此番剑法皆是造化。”
闻言黑衣女子露出惜才的目光,下手也轻了三分,两个人又过了五十多招。不像是在决斗,更像是切磋。
王阿花能感觉得出面前的女子武功不低,认真比起来虽然她不一定会输,但也绝对不会讨得着好,更能看出她是个惜才的人。两个人一招一式中皆露出了心心相惜的意思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,裴安懿的人也寻到了此处。
眼看着她家的殿下已经没有了危险,王阿花的心中生出了一些别的心思。
她觉得这正是自己死遁的好机会。
因此王阿花不再纠结,瞅准时机,忽的收剑。
黑衣女子的长刀笔直地刺进了她的胸膛。
面前的黑衣女子面露不解和惊诧,似乎是在询问为什么不躲开这明明可以躲开的一剑,王阿花自嘲似的扬了扬嘴角。向她做了个口型,“抱歉”。
哪怕是她算好了刀刺的地方会离她的心脏偏了一寸,可王阿花觉得胸口很痛,血雾漫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