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澜蝉坐在沙发上,悠闲的品茶。
她对面坐着人,情绪激动的在说话,她似乎不太在意,眼皮子就懒洋洋的一抬。
文瑾和尹筠绮坐在她左右两边,跟护法似的,高高在上的,有古代皇帝那味了。
顾染不免想起她和自己分手的样子。
心里居然没觉得刺痛,反而觉得……挺帅,挺拽。
闻澜蝉就应该这样,仗着出众的能力目中无人。
顾染笑了笑,抬手伸了个懒腰。
等了十几分钟,里面聊完了,文谨送客。
她看到等着的顾染,侧头喊闻澜蝉。
闻澜蝉在同员工说话,听到声音,她望过来。
顾染侧头,和她目光相撞。
跟着,挑一下眉。
那样子,和高中来等她下课一模一样。
通常这个时候,班里同学就开始起哄,然后闻澜蝉红着脸走出去。
工作室员工素质比较高,没人起哄。
闻澜蝉也没红着脸,大大方方的就出去了。
“我都没给你消息,怎么就来了?”
“以为当老板的下班比较准时。”
顾染牵住她,“可以走了吗?”
闻澜蝉摇头,“有点事。”
她最后一场画展闹得沸沸扬扬,所有人都以为她瞎了,再也不能画画了,把她最后一场画展的画当孤品买,价格越炒越高,结果她在微博放了一张新的,几个炒画的商人不乐意了,来找她谈合作。
她不画最好,以前的画还能接着炒,但闻澜蝉的脾气不是他们能控制的,画不画全凭心情,这就没谈拢。
局面挺难堪。
以前的闻澜蝉是孤傲画家,没所谓这些,现在不一样,她要做商人,得打点人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