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的心理医生,我麻烦你,听我的一次吧。”
闻澜蝉侧头,不理她了。
文瑾蹲下来,握住闻澜蝉的手。
“只要她还喜欢你,即便不是心软,不是担心,她都会继续奔向你的,你对自己也多一点信心,不要再拿自己身体做赌注了,好吗?”
沉默许久,闻澜蝉抽出手,冷淡的说:“知道了。”
文瑾没再劝她,让她注意身体,就站起来走了。
画室的门关上,又冷冷清清的。
习惯了这种日子,闻澜蝉仰起头,靠着沙发。
久久的,安静的,叹息。
看不见的日子里,她多数时间就是靠发呆打发的。
有时候想顾染,有时候不想。
想到顾染,心跳起伏,就乱成一团。
然后她开始背九九乘法表,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平静了,又想顾染。
循环反复,一天就过去了。
顾染会和她一样,想着她吗?
一想到这儿,答案可能是否定的,闻澜蝉就抓心挠肝,想要顾染看着她。
看着她,就不得不想着她了。
手心攥紧,闻澜蝉抑制着,指甲深陷进肌肤。
“吱嘎”一声,打破画室里的沉寂。
闻澜蝉重重喘了一口气,肩膀往下压了压。
来的是尹筠绮。
她看向黑暗里坐着的闻澜蝉,说:“投资搞定了,我联系了孤儿院,今天可以过去。”
闻澜蝉摸到盲杖,若无其事的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