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澜蝉说:“好像有人敲门。”
画室的地址挺偏的,又是雷雨夜,要真有人敲门,多少是不安好心了。
想都没想顾染就站起来,披上雨衣出门。
等着电梯,她敲字:【门反锁了吗?】
闻澜蝉:“嗯,反锁了。”
【不管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,有事就给我消息。】
发完这句,顾染从电梯下去,开车出车库。
雨越下越大,淅淅沥沥的浇着车身。
夜里什么都看不清,为确保安全,顾染不能开太快。
可闻澜蝉等着,她心急如焚。
闻澜蝉时不时发消息来,顾染就趁等绿灯的时间给她回消息。
闻澜蝉把“古水”当她的粉丝,就和顾染聊画,顾染不懂画,又在开车,只能敷衍回“嗯”或者“对”。
聊到最后,闻澜蝉感觉到了,问是不是打扰到她。
顾染停好车,和她说:【我在画室门口。】
顾染本意是想让闻澜蝉放松,但就在她消息发出去的下一刻,画室里的灯亮了。
侧头看一眼,她戴好雨衣的帽子,下车。
没走过去,她倚着车门,盯画室的动静。
外面她仔细看过了,没人,估计是雨滴的声音,闻澜蝉怕黑,胆子小,可以理解。
估计晚点雨会停,她等半小时,闻澜蝉没事了就走。
但等了不到两分钟,画室的门就打开了。
外头的灯光亮起来,顾染看到闻澜蝉跌跌撞撞的走出来,她没拿盲杖,双手在空中摸索着,看样子很急。
顾染皱着眉朝她走去。
雨太大了,闻澜蝉甚至没撑伞,单薄的身子被雨淋透,她踩着门口的阶梯,脚下突然一滑——
脸色一变,顾染冲过去,双手搂住闻澜蝉的腰,把人扶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