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真是跟顾染歌词里写得一模一样,你怎么会相信她说这首歌不是写给你的啊?她百分之百是在骂你。”
闻澜蝉挑眉,“是吗?”
是啊,怎么会相信顾染的那些话呢?
可能是一想到顾染和一个陪伴她七年的人在一起,她心里就慌了吧。
到现在还是这样,听着隔壁令人愉悦的歌声,闻澜蝉就在想,顾染坐在台下看她,是什么样?
顾染从来没来过她的画展。
顾染看到她的画,又是什么样呢?
一首《道歉》结束,隔壁在疯狂喊施颖的名字,其中还夹杂着几声“顾染”。
闻澜蝉总能精确的捕捉到。
烦躁的抿抿唇,她问文瑾:“摄像机准备好了吧?”
“嗯,按你的要求买的。”
文瑾抬抬手,让工作人员把摄像机拿过来。
按闻澜蝉的要求,拍摄要有声音提示,可以导入电脑,可以打印。
而且只拍一个人。
摸到相机,闻澜蝉试了试,就跟着语音提示,一步步把照片导出来。
纸张都是特殊定制的,有凸起纹路,可以摸到照片的形状。
盲人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去认识世界。
看她这样,文瑾挺心酸的。
仿佛又回到最初不见天日的那两年,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。
把治病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人身上,不确定因素太多了。
主动接过相机,文瑾说:“明天你只管美美的出席,我帮你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