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喜欢,为什么要学?”
这个问题,高二的顾染也问过。
美术生要集训两个月,到外面的画室学习,既耽误文化课,又见不到学校里的人。
闻澜蝉在画室偷偷哭过几次,给顾染打过一次电话,顾染没接到,她之后也没再和顾染说。
还是同画室的人和顾染提起,顾染才问她的。
“因为中考失利,我底子太差,没有信心。”
闻澜蝉的回答和高二那年一样。
顾染笑笑,用着高二的语气:“可你要是不失利,就没法跟我一个学校了,也不会认识我。”
闻澜蝉淡淡的勾了下唇。
确实。
那所高中虽然不是重点,但能考进去的也不算差。
大多是像顾染这样偏科严重的,各有特色,各有滋味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,闻澜蝉都觉得中考失利是给她的福报。
如果……家里不对她寄予偏执的厚望的话。
顾染抬手在闻澜蝉眼前晃晃,打断她的思绪。
“我问的是现在,既然不喜欢,为什么不换份工作?”
明明也不缺钱。
闻澜蝉这样学什么都很认真的人,就算换一条路也会做的很好。
顾染一直觉得人生不该受限,等哪天不想写歌了,她就去开个民宿,听听风和旅途的故事。
“不换。”
闻澜蝉平静的说:“选了就不换。”
她和顾染不一样,她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。
就算分辨不出色彩,她的画也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