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澜蝉说:“不能再喝了。”
摄入过量。
顾染捏了捏披萨,咬在嘴里。
她嘴唇发干,似乎缺水干渴。
车上有矿泉水,但她不想喝。
闻澜蝉侧身碰了碰她的唇,指腹缓缓划过她唇瓣。
撩人又轻佻的口吻:“想喝酒就吻我,随时。”
顾染戒不掉酒,也就戒不了闻澜蝉。
清楚的知晓闻澜蝉的意图,顾染笑笑,低头吃披萨。
闻澜蝉陪她吃了几口。
吃完一整盒披萨,顾染下车丢掉垃圾,用矿泉水漱口。
车门敞开,闻澜蝉慵懒的倚在后座抹唇膏,双腿交叠着,大衣丢在一边,身上的高领毛衣随着她动作起伏勾勒出纤细的线条。
很白,很瘦,眼尾红红的,像狐狸精。
顾染抿抿唇,闷了两口矿泉水。
可舌根泛苦,她还是觉得口渴。
把喝剩的矿泉水丢了,顾染合上车门,进到驾驶座。
“走吧。”
她刻意没让闻澜蝉到副座。
闻澜蝉没出声,在后面瞧着顾染略慌的转动方向盘,她眼睛里难得有了点笑意。
到电影院半小时的车程,顾染停好车,让闻澜蝉慢慢来,自己则是去买了桶爆米花和果汁。
酒瘾一犯,她就控制不住嘴。
今晚的电影院里没什么人,后排情侣座都是空的,安安静静的,顾染选的又是最中间的位置,观音效果很赞。
她一口爆米花,一口果汁,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。
但充斥在她鼻尖的不是爆米花或者果汁的甜味,而是闻澜蝉身上的蓝风铃花香。
闻澜蝉端坐着,脚尖碰着顾染的脚踝,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