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私生?”
顾染不算公众人物的,她写词是幕后工作,通常也不露脸。
“就这一个。”
暂停视频,顾染放大监控里灰色帽子女人的脸。
虽然模糊,但她挺熟。
前几年她参加施颖的演唱会被拍,靠着一张渣而不自知的脸冲上热搜,之后就多了一个丧心病狂的私生粉。
她偷顾染的东西也不是第一次,两人在警局见过好几次。
因为她总偷一些零碎便宜的小物件,没达到立案数额,每次都是抓了教育一顿就放。
顾染一直拿她没办法。
不过这次不同。
拨出报警电话,在电话那头问到被盗窃物品价值时,顾染慢条斯理的说:“市场价大概二十万吧,老艺术家的唱片,绝版了。”
感觉她东西被偷了还挺得意。
等她打完电话,闻澜蝉问:“不是不值钱吗?”
顾染耸肩,“没必要说出来让助理心神不宁,和她又没关系。”
但偷东西的人,三番五次的骚扰她,得受到应有的惩罚。
顾染不会心软。
望着顾染舒展的眉眼,闻澜蝉抿住唇角,几乎绷成一条直线。
顾染还是她认识的顾染,鲜衣怒马,快意恩仇。
对一个偷过她东西的私生尚且如此,何况是她。
她偷过顾染的心,还当着顾染的面踩在脚底,狠狠拧碎。
顾染不可能不记恨。
最后的一点希冀彻底破灭,闻澜蝉仰起头,让冷风拍打眼睛。
不舒服的时候,她经常会选择冷敷,眼睛的焦灼感就没那么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