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离不开顾染。
分开的那些时间里,每一秒,都在消磨闻澜蝉对这份感情的坚定。
可顾染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迟钝的没有察觉,到现在,还没心没肺的把闻澜蝉当作普通同事对待。
“喝水。”
顾染送来热水。
“你这边情况怎么样?”
早晨的咖啡,闻澜蝉一口都没喝。
润润干燥的喉咙,闻澜蝉说:“要把灯和窗帘换掉。”
换窗帘容易,但闻澜蝉要的灯得定制,价格不菲,而且体育馆顶棚镶嵌在钢筋里的吊灯有数十个,更换起来耗时耗力,工期又太短。
何况施颖还在录制节目,等问过她的意见,就更来不及了。
助理挺犹豫,求助的眼神探向顾染。
顾染可以替施颖做主。
“买呗,先把窗帘换了,等吊灯到了,找几个有经验的工人加班加点来换,多给点加班费嘛,要是预算不够,我垫着。”
顾染歪歪头,肆意的笑,“别担心,施颖既然让闻老师做艺术顾问,就是放权给她的意思,你只管听安排,有什么问题我担着。”
是说给助理听,也说给闻澜蝉听。
她和施颖的关系,比闻澜蝉猜测的还要亲密。
天已经黑了,顾染和助理要来车钥匙,送闻澜蝉回公寓。
“你要的灯,我会盯着的。”
顾染一向面面俱到,工作场合安抚同事,私人场合安慰前女友。
闻澜蝉似乎很累,闭着眼,没给任何回馈。
顾染贴心的调整车载空调,一路保持安静。
送达,顾染缓慢停车,没吵醒看起来是睡着的闻澜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