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啦。”余晓晓小心翼翼、将创可贴另一角也贴好,才轻声开了口,“那、那个、差不多可以了……学姐?”
闻言,女孩就回过头,黑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她。
在那双宁静的、湖水一般的瞳孔当中,映着她嘴角沾着一块青色淤痕、头发也毛毛躁躁的倒影。
余晓晓被看得一时手足无措,慌慌张张地、嘴动得比脑子快,脱口而出:
“那、那个,学姐——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女孩怔了怔,好像也有些意外她为什么会问这个。
她说:“……他不是有说过吗?”
余晓晓懵了一会儿,才想起对方口中的“他”是刚才那个叫孙涛的alpha男性。想起令人厌恶的东西,她下意识列了咧嘴、皱起半个鬼脸。
“对呀。”余晓晓眨巴眨巴眼睛,向人笑起来,“我想听你自己说的嘛。”
“……向舒怀。”
而消瘦苍白的女孩沉默片刻,最终这样轻声答。
她整理好马尾,将创可贴的深色也掩进散落的长发当中,再看不出一丝痕迹。唯独只有指尖还发着抖,余留着些许刚刚的恐慌的痕迹。
“我是向舒怀。”
她说。
“……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