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猫猫,猫猫!猫猫!你好!”

小金毛嗷呜嗷呜地自我介绍着,兴致冲冲,尾巴明明有一半被卡在沙发底下,还是扭着身体摇得飞快,以至于沉重的沙发坐垫都被摇得嘎吱嘎吱作响。

“你好,猫猫!我是狗狗!和我做朋友,好不好?我们可以一起玩,我还给你带了小毯子!好不好好不好——”

藏身之处被摇得咯吱咯吱响,让被打扰了睡梦的小向猫猫更有些很不满意地抖了抖耳朵尖。

她盯着面前笨兮兮的小金毛一会儿,说:

“……笨蛋。”

笨蛋小狗歪歪头,困惑地问:“什么是‘笨蛋’?”

猫咪只是收回目光、将身体又缩起一点,然后自己慢条斯理地舔起爪子,不理她了。

什么是‘笨蛋’?

小小的金毛犬不明白。

时间过去,猫猫被剃掉的毛重新长起来些许,身上的伤口似乎逐渐地好起来了。从悠在家给她换药,而她似乎也知道那是对她好的事,于是就乖乖的窝在从悠怀里、任她摆弄。

小余每每好奇地凑过去,都只嗅到消毒水的刺鼻味道,还有苦苦的药味,以及与那个雨天好像的湿漉漉血的味道。

她有点害怕,怕猫咪又变回那天冷冰冰的、虚弱的样子,于是总想要靠过去,和猫咪贴贴鼻子。

可是,猫咪似乎只对她们的人类朋友从悠乖。往往换了药之后,小余狗狗刚凑过去、想要和猫猫说话,她就灵巧又轻盈地跳下了从悠的膝头,一下子无声地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