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余晓晓恰巧正转过身来,唤她:“啊、向舒怀——”
——两人刚刚好撞在了一起。
向舒怀是要高一些的,于是很可惜,并没有发生什么“撞进她怀抱里”那么浪漫的事。只有她的嘴唇靠在余晓晓耳际的位置,呼吸间嗅到些许隐约的、格外浅淡的奶油气味。
在从未有过的距离与甜香气味里,她还残存在自己的思绪当中,有点怔怔的、还没有反应过来——
而看到余晓晓仰起脸,圆圆亮亮的眼睛很有些困惑地望向她:“……向舒怀?”
“……啊!”
向舒怀忽地回过了神来,意识到自己嗅到的是属于余晓晓的气味的瞬间,“腾”地红了耳朵。
“抱歉……”
她慌慌忙忙退开了去,只觉得心脏跳得厉害,而脸颊烧得几乎发烫。只有淡奶油的甜香气味萦绕不散。
这种奇怪的灼热,一直烧到了轮到她来登上马背的时候。向舒怀实在是太不擅长这些了,体质又弱,在教练和余晓晓的帮助下,她终于登上了马背,却仍摇摇晃晃地、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掉下去。
余晓晓是没把刚才那个好似拥抱一样的接触放在心上的,看她摇摇晃晃地僵直了身体、连指节都握得发白,便开了口,轻声唤她:“……大冰块?”
向舒怀只顾着紧张,僵硬地坐在那没反应,她就继续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