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然后推开了门。

“大冰块!”余晓晓已经趴在了床上,闻声便抬起头,“那个、啊,啊……”

……满溢的冷薄荷香气里,她逐渐失去了语言的能力,愣愣地坐在那里,只有羞红的颜色一点点爬上耳廓。

是她的爱人站在那里,半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,单薄而贴身的浅白布料垂落下,在膝旁轻轻摇晃着,纤细柔软的身形被修饰得无比分明。

带点微苦、如同月光一样的薄荷香气流溢,oga少女的黑眼睛里也溢满了安静的涟漪,浓黑睫毛微颤。

而向舒怀轻轻咬了咬唇。

“余晓晓。”

她这么轻声地开了口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打颤,好像叶尖上的露水因风而轻颤。

oga少女说:

“……你要画我吗?”

画……

余晓晓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,呆呆而坐在那里,只嗅到冷薄荷的甜蜜烧得愈发浓,而她透明般的爱人已经在向她走来。

向舒怀站停在床边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
她的指尖柔软微冷,握起来如同雪花在手指间化开一样,泛起些许呼吸般起伏的淋湿水滴。

“嗯。”向舒怀这样轻声说,望进她的眼睛,“余晓晓,我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