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是余晓晓。只是余晓晓而已。

司仪在台上又说了些什么,宾客们的掌声里音乐响起,向舒怀握住了身旁从悠的手。

“走了,小舒?”从悠轻声问。而向舒怀点了点头。

音乐声中,她们踩在铺满了鲜花的红毯上,向彼此前进。

在红毯中央汇合,她们牵住了手后,余晓晓望望她被盘起的、装饰满了钻石花朵,甚至还别着头纱的长发,便忍不住轻声凑过来问:“会不会很重啊,大冰块?”

有一点。那些装饰太多了,又盘得很紧,坠着她的头发,有些细小的刺痛感。

而向舒怀只是轻轻摇摇头,握紧了她的手。

走到礼台正中,就是那些流程了。司仪说了些什么证婚的话,说着百年好合、携手一生,然后将麦克风交给她们两个人。

她问余晓晓:“这位新娘,要不要说些什么?”

余晓晓接过麦克风、将它插在一旁的话筒架上,轻轻清了清嗓子,向舒怀于是也不自觉地、将视线落在了她面颊的红晕上。

alpha女孩开口:“我……”

……会说什么呢?向舒怀忍不住也有些好奇。

而那个开朗灿烂如常的声音接着响起。

她说:“我要抱你啦,大冰块?”

闻言,向舒怀怔住了。

“什……啊!”

是余晓晓忽然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用公主抱的姿势捞进了怀里,稳稳地抱好了。

这个举动太过突然,向舒怀只来得及本能地搂住了自家爱人的脖颈、却不小心掉下了怀中的捧花,头纱铺满了她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