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被她弄得好笑又无奈,也只能放任她去了。于是,oga少女就以一个很不舒服的、歪歪扭扭的姿势,蜷缩在她床边睡了过去,脸颊倚靠着她的手。

余晓晓于是动着手,慢慢地抚摸自家爱人散落的长发。

她实在是哭得太多了,眼睛红肿着,鼻子也是通红的,苍白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泪痕,尤其眼底缺乏休息的青黑颜色就更为刺目。

那个蜷缩的姿势显得向舒怀更消瘦了,病号服下的脊背单薄嶙峋,一眼望过去,只好像被欺负得狠了的孩子。

——从悠伴着余丹春夫妻二人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。

“哇!”

余晓晓先是惊喜地睁大了眼睛,然后又很快用空闲的手在唇边比出“嘘”的手势,示意来人注意自己身旁熟睡的爱人。

“妈,妈妈,等一下呀妈,还有悠悠姐,爸,你们先等一会儿,咱们待会儿再说——”

余丹春有些无奈地点点头,只是走过来抚了抚自家小女儿的额头,看她对自己格外灿烂地笑起来,就拉着自己的伴侣先出门去了。而从悠走在后面一点,给余晓晓留了一个内涵深厚的眼神。

出了病房后,余丹春仍站在门边、从窗子望着自家小女儿,只看到余晓晓一头雾水地、因为从悠那个眼神而奇怪地不住四下望着,试图找到答案,精力充沛得要命,简直不像是还需要卧床的病人了。

余丹春看着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从悠在旁边唤她,试着提起刚刚来时的话题:“丹姨——”

她们谈过这次的事故,

这几次来时,余丹春看着自家从未遇到过危险的小女儿陷在病床里昏睡不醒,又知道这些危险都是因为女儿的恋人,实话讲,要她能做到完全心无芥蒂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