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、余晓晓——”

“好好,”余晓晓连忙应,“我不动,大冰块,我没事啦,就是刚刚有点晕,真的没什么——”

“呜、”然而,呜咽涌出紧咬的唇的瞬间,向舒怀便再也忍不住了眼泪,“呜呜,余晓晓……”

oga少女垂着头、用力握住自家爱人的手,哭得越来越凶。

眼泪只怎么也停不下来,泪珠一连串地沿着苍白脸颊滚下、再从消瘦的下巴尖滴落,打湿了雪白的被罩,几乎如同一条蜿蜒而汹涌的河流。

“好啦,好啦。”余晓晓没办法地叫她,“没事的,哎哟,大冰块,怎么哭成这样呀……”

她的爱人就垂着脸摇头,仍然在一声声抽泣。

她哭得堵住了鼻子,声音于是也是闷闷的,带着些许孩子气,眼泪啪嗒啪嗒地浸湿了余晓晓的病号服袖口。

“呜……”

余晓晓起不来,就只好动了动手指,抚上自家爱人被眼泪染得湿漉漉一片的脸颊,给对方抹去泪水。

而向舒怀一边哭,一边不忘两只手握住她的手指,捉得紧紧的,好像是生怕一松手、自己的爱人就会消失一样,眼泪呜咽着越流越凶。

向舒怀哽咽着、唤着自家爱人的名字:“余晓晓、呜,余晓晓——”

“我在。”alpha女孩于是弯弯眼睛,轻声应,“我在。”

已经没事了。都没有事了。

而向舒怀仍然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