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她知道向弘山会联系人脉、试图打压她的生意,于是在确定了几个目标之后,她便联系了之前布置的人手,促使这些人对向弘山愈发心生嫌隙。

这些事,本是不该与余晓晓说的,她天真又灿烂的恋人听了,只会对她心生排斥。

……只是、她也答应过余晓晓,要对对方坦诚才可以。

于是向舒怀还是说了。而微微垂下了眼帘、盯着纯色沙发上一个点,等待着自家爱人的反应。

而余晓晓只是望着她,仿佛在听一件最普通的事一样,认认真真听完了整个故事。

“……呜哇。”随后她感叹,“所以,大冰块,是你让向三送的车子呀。”

“不是‘我让他送了车子’。”向舒怀就认真地轻声纠正,“是他们朋友之间聊天,随口提到,才让向三起了那样的心思。然后,恰好有人不小心发错了消息,让黄琳知情而已。”

至于那个人,是不是她昨天交代易安宁联系的那个号码,那就不知道了。

“好好好。”闻言余晓晓就笑,凑过来蹭蹭她的鼻尖,“知道啦,你们什么也没做,只是无辜被牵连的受害者而已。”

oga少女就吭叽几声,抬抬下巴:“……当然。”

这么蹭了一会儿,工作是做不下去了,余晓晓干脆把两个人的笔记本和画板全都放到一边地下,搂着自家爱人的腰躺下来,在宽大沙发当中一起滚到毯子里。

“向弘山,他就是一只老迈的大章鱼。”

在拥抱里与她贴着额头,向舒怀这样轻声描述,声音冷淡而平常。

“虽然老了,没有力气,只是无数只手牵着小船和石块,掩护着自己的头颅。”

而她要做的,就是一只只砍掉他多余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