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。”黄琳就从藤后头钻出来,顺手给自己又掰了根小黄瓜,在手心里擦了擦,“和他那些朋友什么的……我也不怎么熟。”
女人无奈地看了看自己遭殃的黄瓜藤,又问:“那你这是干嘛的?”
“妈,”她家女儿就凑过去,“妈妈妈,又是向伯父给你的电话?这次又是什么事——”
“无非还是那些事。”女人答,“说他们那个公司的事。让我去帮他对付他那个女儿。还能是什么。”
闻言,女孩很有些紧张地眨了眨眼睛:“妈,那你答应了?”
“没啊。”女人——市监局副局长笑了笑,端起茶杯,“你不是都听见了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所以,妈,这事你不管啦。”
“就算管,又要管什么呢?”黄局随口道,晃了晃手中的茶杯,视线落在上下沉浮着的茶叶之间,“人家做得好好的,我为了一个向弘山,去横插一杠?”
“如今的向氏,早已经不是向弘山的‘向’了,是向舒怀的‘向’。”
头发灰白的女人说着,望着自家那头羊毛似的棕色短发小女儿,轻轻地笑了。
“——幺儿,到你们这一辈长起来了,就没有人再会记得向弘山的名字了。只有‘向董事长的父亲’。”
“不说别的,就为了这么个人,我都快退休了,还去得罪现在的小向董?”黄局摇摇头,说出自己的决定,“向氏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该扣的我不会包庇,该过的我也不会拦。让他向弘山找别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