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哎。”她随口叹,“无聊。”
不同于她的事不关己,桌前的男人分明已经惨白了脸色,牙齿打颤,快要发起了抖来。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他喃喃着,“我不信……”
可他分明是已经相信了的。每一个字。似乎都在印证着联系他的、那个自称向先生下属的号码的举动。
为什么他们什么都不说、为什么他们干脆地允诺了酬劳、为什么他们对他和他母亲的病情如此留心,甚至联系了医院……
柳柏一时抖若筛糠,他几乎想要站起来、崩溃地诘问,却因为余晓晓一个傲慢至极的冷淡视线而一下子僵住了脊背。
“我、”他脊背上的冷汗已经彻底打湿了衣衫,“我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
余晓晓有些无聊地向他伸出手。
“——给我。”
柳柏神情慌乱,像是一下子被戳中了最后一丝隐秘:“什、什,什么……”
一声嗤笑。
“录音笔。和手机。”笑罢,alpha女孩叹了口气,像是已经厌烦了与他浪费时间,“给我。”
其实早在余晓晓说出那个字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慌乱之中将录音笔按停了,自己甚至都没有意识。然而此刻被点了出来,口袋里不再运转的设备却俨然如同一块烙铁一般,烫得他几乎快要跳起来。
柳柏的手抖得厉害。
他哆哆嗦嗦地去摸口袋里的录音笔,手一抖,“啪嗒”掉在了地上。
安静的房间里,这样一声脆响无异于是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击溃了男人紧绷的脆弱神经。
“我、不可能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要钱、我什么也没做,向先生让我说什么、我就说了……我什么也没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