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被那个小向总带坏的,还是你本来就是这样,我们谁都不知道?怪不得小姨说让你负责这些……你真的很擅长啊。这种事。”
“哪种事呀。”余晓晓应得无比轻快,弯弯眼睛笑起来,“我才没有呢,遥遥。好啦,我要挂电话了哦,要再练练表情——”
然后她就带着半小时速成出的、与自家爱人肖似的傲慢神情,以及那个计划,见到了新闻中的主人公。
向舒怀的小舅舅,柳秀的最小一个弟弟,拿底薪的普通上班族柳柏。
“您、您是……”
坐定以后,柳柏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着,视线在余晓晓奢侈得吓人的腕表上停留了许久,终于鼓足了勇气、按照那个姓向的先生的嘱托,这样开了口。
“……您是要买我出面澄清?”他大着胆子说,舌头却不肯听话,一开口仍然打了个磕绊,“我、我当然可以,可是,价钱,您……”
“——哈。”
而余晓晓只是笑。
那短促的冷笑声分明很轻,却几乎如同炸雷一样,惊得男人打了个寒颤。
“柳先生。”
她轻声说,这不同于计划里的反映让柳柏更加地不安了起来。
“你以为你的故事很有价值?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傲慢而强势得恰到好处,与这间奢华的会馆一般,让柳柏整个人不自觉地沉入了以她为主导的氛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