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oga少女轻声说:

“我……没有想过这些。”

她微微垂下了视线、只盯着自己脚边的一点,这样阐述。

“——现在不是我考虑这些的场合。也没有必要去想这些。对我来说、这……”

这些不重要。向舒怀想要说。比起向氏的商誉,比起必须要一刻不停地紧盯着的股价、潜藏在某一条业务当中择人欲噬的阴谋、必须堪堪握紧的资金链,这根本不算什么。

……可是她说不出口。

大概在巨大的水族箱外某处,她仍然还能够看到那个孩子。孱弱、瘦小、对一切都无能为力的愚蠢的孩子,站在那里,站在风暴中央。

不重要吗?

那个小小的向舒怀望着眼前展开的荒谬的故事。

——真的不重要吗?

于是,她最终还是无法再说下去了。

而alpha女孩只是轻轻牵起她的手。

“没关系的嘛,向舒怀。”

她的爱人这样说,声音放得软软的,是那种几乎能让人联想起暖炉、毛绒绒的薄毯,或者是在阳光底下撒欢了许久而乱蓬蓬的小狗——那样温柔的声音,又灿烂得惊人。

余晓晓说:“也许、嗯……你觉得这件事不应该在公司里考虑。可是,现在你在我身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