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咖啡就只是功能性的需求而已,为了提神。如果不是向舒怀身体很糟、自己又格外不喜欢烟味的话,她会抽烟也说不定。
自家爱人压着眉头喝咖啡时候的神情不断浮现在脑海里。
于是,余晓晓站在轰鸣的咖啡机面前,想——介于她们昨天晚上睡了个好觉,她说不定可以做点什么来帮一帮自家爱人经受太多折磨的可怜味蕾。
她按照自己的食谱,冲了杯不苦的、温热的卡布奇诺,带着茶水间里的巧克力,重新回到了那间会客室当中。
房间内已经再没有访客了,向舒怀不知何时也也挂断了通讯,她端坐在沙发前、视线落在报告书的纸页上,听到门打开的声音才忽然抬起头。
“忙完啦。”余晓晓就笑起来,“大冰块,要不要巧克力?”
“嗯……”她黑眼睛的爱人放下手中的报告,只不自觉地放松了脊背、坐进沙发当中,仰脸望着她回答,“公关这边基本上解决了。两个小时之后投资部再开一次会……”
向舒怀说着,神情里逐渐渗出些许愧疚来。
“……抱歉。没办法陪着你。”
那双黑眼睛安安静静地望着她,被歉疚的情绪染得好像剔透的黑云母碎片,粼粼地闪光。余晓晓被看得一阵心软,只觉得好没办法。
……明明她才是被突发事件无比困扰的那个人,却表现得好像自己做错事了一样。真是的。
“哎哟。”于是,alpha女孩只是走过去,将温热的马克杯安稳地放在桌上,“道什么歉呀,向舒怀——巧克力,要不要吃?”
她猫咪一样的爱人小小地点了一下头。向她靠过去,刚刚好倚在了她的腰间。
好在余晓晓并不太怕痒,也就任由oga少女将脸埋在自己衣服里、撒娇一样无意识地蹭蹭。
“……要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