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爱人冷汗涔涔,忍耐着,脸颊上浮着病态的红。

余晓晓站在那里,几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自家爱人病床边的。

……她就知道,肯定是这样。

所以向舒怀才不同意让她来。

之前也都是这样的,向舒怀独自前来时会在医院待得更久,直到脸色没有那么苍白、才回到她身边,就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。

余晓晓在床边轻轻坐下,然后去牵自家爱人的手。

“大冰块。”alpha女孩小声说,“医生让我进来的,说我可以陪着你。我们抱一会儿,好不好?”

向舒怀被她握着手,大概是没有什么力气,因而只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指,就不动了。

“来抱抱嘛,大冰块,那我要抱你了哦。”

这么说着,看着自家爱人单薄的背脊,alpha女孩想想又补充了一句:“嗯……我不会看你的。你在我怀里怎么样都可以,哭也可以哦。”

果然,她得到了一个回应。

“我才没哭……”

向舒怀那个声音轻飘飘的。脆弱得仿佛最后一缕烟雾,只几乎一下子就要散去了,却带着些许孩子气的不满,像是撒娇一样。

“是啦,是啦。”余晓晓就应,轻轻拍着自家爱人的后背,像是哄小孩子似的,“当然了。大冰块,你才没哭呢。”

向舒怀将脸埋在她怀中,轻轻地、很不开心地哼了一声。

然而,那短短的气声的震动随着拥抱传进余晓晓的身体内,盘踞在心脏的位置,几乎变作一缕难过的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