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晓就嘟囔两声,站到镜子前,象征性地将自己本来就不会整齐的小辫子散开来、再重新扎起来。

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嘛。她想。

还有向舒怀的也是——她看着自家爱人束起长发,将根本没有怎么散乱的衬衫领口解开、然后整理得平整而完美无缺,小声嘟囔:“本来也没有乱呀……”

向舒怀就瞪她。

整理好领口和衣袖,她本来就在镜子前靠近了一些、检查着自己的嘴唇,听到余晓晓这样说就更不满。

“余晓晓。”oga少女说,“说过要看医生的……嘴唇这样……”

“怎么了嘛。”余晓晓不解,凑过去看看自己爱人在镜子里的面容,“没有嘛,没有肿啊——”

向舒怀抿了抿唇,刚想要反驳,就听到自家爱人说得更过分的话语:

“——而且,刚刚我们亲吻的时候,”

余晓晓说着,笑容里很有些狡黠的意味,一派天真灿烂。

“你也很喜欢的呀,还一直握着我的手来着,本来我都要起来了,你还……”

而她家爱人“腾”地涨红了脸,已经彻底红了番茄一样:

“……余晓晓!”

逗过头了。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爱人身后、踩着她的脚步赶往走廊另一端时,余晓晓这样感叹。

毕竟直到现在,向舒怀还是步履匆匆、一个眼神都气得不分给她,尽管再怎么掩饰,耳朵还是红得好像快要滴出了草莓果汁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