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软,温温热热的。这样衔住一大口的话,口感有点像是余晓晓那时候拉着她出去约会时、带她喝过的某种牛奶麻薯口味的奶茶。
……很好咬。
向舒怀这样下了结论,又不客气地再多咬了一点。
于是,带着脸颊上两个只余微微一点红的咬痕——很浅,几乎看不出什么,乍一眼看上去大概更像是蚊子包——alpha女孩成功得到了陪着自家爱人去接受腺体治疗的权利。
一路上,向舒怀窝在副驾驶、只坚持提出要和她出去爬山玩。
“余晓晓。”余晓晓听到她小声嘟囔,“等治疗之后,我们去爬山吧。一起。”
在路灯处稍作停留时,余晓晓向她转过头去,只看到自家爱人小半张脸埋在颜色鲜艳的大抱枕里、黑眼睛认真而期待地望着她。
“余晓晓,”oga少女重申,“我想去……”
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那个因为放松而微微地放软了的、尾音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声音,又多么像是撒娇一样。
见自家爱人望向自己,向舒怀就抬起视线,宝石一样的黑眼睛就显得更透明:“余晓晓——”
她还特地换了双适合步行的鞋子呢。
余晓晓视线下移着,随后发觉。
不是向舒怀平时总习惯穿的、与严丝合缝的西装相合宜的休闲皮鞋,也不是之前穿过的凉鞋,而是一双看起来就很有些崭新的运动鞋。
特别新,一看就知道根本没穿过几次那种。
“大冰块。”于是她发问,“是新鞋嘛?之前没看你穿过哎。”